陈情

诈尸

后天就考完试啦(:3▓▒
放个小片段勾引一下。
斗破要到9月才放我……这不又上课了吗(大哭  )

“你说青麟是圣女?”萧炎大惊失色。
“你急什么?那小姑娘在苗疆才自在,谁都敬她三分,你初出茅庐脑子不够使,还是想想自家吧。”美杜莎女王不由得对萧炎惊慌失措的模样白眼相加。
“…此话怎讲?”
“哼,苗疆找了多少年的圣女都毫无头绪,这次能找回肯定有汉人相助,他们两边挑拨,想必现在石漠城早已经杀声震天了。”

………

  萧炎没命一般狂奔向那位先生的卧房,却在屋内发现了骨灵冷火焚烧过的痕迹,还有那只荷包,那张被斩成两截的书页。

  老师。
  先生就是老师。
  萧炎登时如五雷轰顶。

孩怕,仰仗诸位厚爱,这么水的作者竟然粉丝涨到99了
然后想起来50粉的点梗还没写,已经要100了_(:3」∠)_无颜以见江东父老啊(掩面)

【炎尘】如炬迎风(18)

证明我还活着的一更……
正式进入漠北篇啦,给小炎子发福利看一眼师父父(๑•ั็ω•็ั๑)
———————————————————
   药尘被古特拉去一家裁缝铺,硬着头皮避开了那些古特塞在眼皮子底下的绿衣红裳,挑了套灰色道袍。古特还用不知哪儿来的香膏将药尘头发染黑,又打了一副面具给他,两人才分道扬镳。虽然药尘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泄露他的行踪,但看古特那副样子却总觉得心里没底,只恨手头没有毒药杀人灭口。
   药尘在石漠城驻军大帐前向守卫表明来意,几个守卫虽略有迟疑,仍火速前去禀报。没过多久,一个身形结实,皮肤黝黑的汉子带着几名士兵匆匆赶来,对药尘却一概不问,利索地拜了一拜,急声道:“先生来的正好,且随我来!”药尘见状点头应允,一路上,见不少士兵互相搀扶,面色青黄,萎靡不振,药尘面色凝重。
   领头的汉子拨开主帅营帐请药尘进入,只见那营帐中间石椅上躺着一个年轻人,面容惨淡,身旁几个士兵侍在左右,连连呼叫,汗巾来回的换,却仍不见醒。里面的士兵见了领头的汉子均拱手下拜,汉子屏开士兵,请药尘为那年轻人医治。
   药尘抬手摸了脉象,又问了旁人一些零碎问题,旁边的士兵不懂医理,忍不住出言诘问药尘会不会看病,被那汉子急声喝退。药尘倒是置若罔闻,此人发病凶险,病理却并不是寻常火毒,亏得他费尽心思从古特那里换来冰灵寒泉,看脉象不能确定,药尘又命几个士兵将年轻人上身甲胄和里衣除去,压了压那人腹部,折腾了几回,正当士兵面露不耐,头领也犹豫不决时,药尘却冷不防抽出一名士兵身上匕首,抬手一划,苍白手腕顿显一道血痕。
  “先生!?”那汉子大吃一惊,在座将士都没料到药尘动作奇快,等再反应过来时,药尘左手不断刺激在那年轻人周身大穴,右手提着匕首,在腹上划出了几道不深不浅的痕迹,见此举动,汉子急忙将几个冲动上前的士兵拦住,目光直直盯着药尘。
   到第三道痕迹划出时,骤变陡生!几名将士眼力过人,眼见从那伤口处“嗖”地飞出一道细小黑影,转眼间已钻进了药尘腕子里。
   药尘手臂一颤,登时扔了匕首,见药尘身形摇晃,他身边最近的一位士兵赶紧上前扶住,药尘一时头晕目眩,险些人事不省,约缓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清醒过来,那领头汉子见病人面色大有好转,也不再发热,呼吸平稳,登时下拜。营帐里的士兵也跟着下拜,“先生是我漠北军大恩人!请受萧厉一拜!”
    药尘气力虚浮,只连声叫他们赶紧起来:“将军不必拜我,在下才疏学浅,不过冒险一试罢了。”药尘缓过一时气短,又道,“敢问将军,军中士兵可都是如此症状?”
   萧厉思忖一阵道:“我大哥病的急一些,营中兄弟们的症状确实都差不多,军医说是时疫,可惜研究好几天了也没什么法子。”
   “如此说来,在下还要在军中叨扰几日。”萧厉听罢大喜过望,赶紧打发人去安排药尘住宿,又深深作了个揖,面露愧色道:“军中的兄弟都是粗人,还望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药尘摆摆手作罢:“山野村夫,无名无姓。”
   见他不肯说,萧厉也不多纠缠,“先生不便透露也无妨,以后军中皆以先生相称就是。”
   这厢说着,那边萧家大哥——萧鼎已经转醒,萧厉见状,对药尘拱了拱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自家大哥身边,询问了几句便将萧鼎扶起,萧鼎一见药尘,感念药尘舍命相救,立刻深鞠一躬。
药尘让那位小哥扶着他走到萧鼎身边,又使了个眼色,萧鼎立马将他人屏退。
   “先生有何吩咐?但说无妨。”萧鼎恭敬道。
   “吩咐谈不上,在下以为军中疫病另有蹊跷,似乎不是天灾,而是人祸。”药尘语出惊人,萧家兄弟似有所感,点了点头,药尘又道:“还请几位将军能带在下查看军中水源及牲畜所在,另外,在下需要潜心研制解药,不能有人打扰,药材的话——”
   “这没问题。先生只管列单子来,我等派人去找就是。”萧鼎爽快答应,随即招呼帐外一人进来,正是刚才扶住药尘的士兵,那士兵拱手道:“属下薛良,但凭将军差遣!”
   “你带着先生去查看水源,马厩也不要落下,之后带先生去他的营帐休息,今后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先生安全,我会再派人手给你,不得有误!”
   “是!”薛良单膝下跪,低头答道,随即起身为药尘拉开营帐,“先生请便。”
   药尘一一查探过后,已有了八九分的把握,这不是普通的时疫,而是毒虫作祟,可这种毒虫在中原并不多见,更难成灾,且症状晦涩难辨,想必是有人刻意为之,意图对漠北军不利。药尘叹了口气,军中万人性命一时间系于他手,这回可是骑虎难下。
   况且——那萧家兄弟二人,也出乎药尘意料之外,方才看萧鼎眉目,他已有猜测,等到萧家二哥自报家门,他不禁感叹机缘巧合,自己那小徒弟从前只说两个哥哥都投了军,既没讲投军何处,也没说官居几品,阴差阳错竟让他撞个正着。
    如此药尘在军中待了几日,毒虫与千日醉在他体内来回煎熬,他每每研究单方也是睡睡醒醒,即使他吩咐过不得入内,薛良心中不安也擅闯了几次,为此还自己去领过二十军棍,再去领时被药尘拦下了。
   几日下来,药尘研制了几枚丹药,他自己身中剧毒无法试药,只好给薛良来试,成效却均不佳,药尘心无旁骛,潜心炼药,似乎回到自己年轻气盛之时。
   一日,药尘中午昏迷,直至傍晚发了一场高热才惊醒,待平复气息后,悄悄披了斗篷溜出城外。城内死气沉沉,城外小镇却不为所扰,热热闹闹,张灯结彩,大街上不少人来来往往,药尘一人在闹市中独行,看尽人间喜乐,倒也怡然自得。
   忽然人群惊呼,空中骤然炸开一片五彩斑斓,是焰火。
   有人纷纷涌来,想凑近了些看,药尘被人挤到一旁,还有人不小心扯下了他半边斗篷。
   他正抬手将斗篷拉好,一抬眼,却呆立当场。
   纵然身前隔了百人,药尘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黑衣少年。他个头似乎高了一点,身子似乎也结实了些。
   少年也目瞪口呆,目不转睛地盯着药尘,表情惊喜困惑难以置信样样俱全。
   “老师?”
   药尘转头便逃。

摸鱼,对不起我只会画头(´・ᆺ・`)

【炎尘】如炬迎风(17)

之前就想更了,不过前几天心烦意乱一直没写成,没想到今天还有人点小红心,很感动(´;ω;`)

师父父被怪大叔拐跑啦(萧炎垂死病中惊坐起
——————————————————
    药尘一骑绝尘,千里驰援,不日已到了石漠城附近的小镇。漠北干热难行,风沙袭人,那匹白马眼睫已磨损了大半,药尘心疼马儿,便在驿站歇脚时换了头白驼。
    趁着歇脚的功夫,药尘戴了斗笠在客栈角落默默坐下,其他旅人言语让他听了七七八八,除了风言风语,尽是石漠城戒严,人心惶惶之词。
    说话间外面忽然动静大了起来,夹杂着漠北汉子中气十足的叫骂,没过一会儿,打门外嗖地一声钻进一个人影。那人轻功奇绝,脚下生风,不过两三步已经迈到药尘桌旁,顺势把他的斗笠摘下,药尘没想到这人会直奔自己而来,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药尘得以看清此人面容,四十左右年纪,眉目狡黠,毫无慌乱之色。那人见药尘也是一愣,随即乐道:“你是谁家的漂亮娃娃,来这穷乡僻壤作甚?”药尘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厢饱受风霜的木门又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锐响,几个大汉撞了大厅,见了那抢药尘斗笠的家伙顿时火冒三丈,气势汹汹地逼了过来。
    见追兵又至,那唐突家伙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说了句后会有期,扣上斗笠脚底抹油跑了。
    药尘思忖最近经历,疑惑怎么一个两个都跟他的斗笠过不去,赶紧掏出面巾遮住面容,那厢一堆人在客栈里闹的鸡飞狗跳,嘈杂声音渐远,药尘摇了摇头打算继续赶路,伸手掏钱付账,却发现贴身荷包不翼而飞,不免一声轻叹,刚才被人家顺手牵羊摸走了荷包自己竟浑然不觉,不知该感叹那贼汉子手快还是自己久不涉江湖掉以轻心。
    药尘将客栈后系好的白驼指给店家看,随即出了客栈找人。他耳力不浅,顺着呼喝声一路追去,见那贼人在房檐上健步如飞如履平地,后面一群大汉紧追不放,一时间一堆人挤在房檐上,那几个汉子脚下没个轻重,踩的瓦片直飞,场面好不热闹。
    他可不愿意这般惹人注目,打量一番后匆匆避开看热闹的人群,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条偏僻胡同内,方才那贼人蹲在墙上,扔了斗笠目光远眺,见那群追兵没头苍蝇乱撞的样子,不禁一脸得意,不料突然局势陡变,他身后一柄白扇突然冒出,直取咽喉!他反应奇快,闪身避过拉开距离,回头一看,正是刚才碰见的那个雪人似的小公子。
    “荷包还我。”那人见药尘一副冷面样子,倒从没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碰到这样的人物,反倒觉得有趣,忍不住又逗他一句:“不还又如何?你又跑不过我。”
    药尘斜了他一眼,抬手开扇,这一下灌足了内力,开扇的声音竟传出老远,他往北方一瞥,见那群大汉已经有几个发现了他俩,正调转方向往这边奔来,不仅如此,那些人身后不知何时还新跟了几个带着机关弩的汉子,那人嘟囔一句糊涂,眼疾手快,一把攥住药尘衣袖翻上房檐,药尘被他扯了个趔趄,疑道:“你拉我作甚?”
   “你初来乍到有所不知,莫家那帮直娘贼从来跋扈的紧,见你这白面秀才眼生肯定得作弄作弄,我这是帮你!”那人一边跑一边回头一脸严肃地跟他解释。
   “谁是白面秀才,你眼睛长到天上去了!你这么一拉人家以为我跟你一伙才会作弄我!赶紧撒手!”药尘气愤这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这回被他拽个正着,落到那帮人眼里可洗不清了。
   争执间那伙人已追上了一段距离,机关弩迅速排列成型,那贼人正回头与药尘说笑,眼中忽然白芒一闪,顿叫不好,拉着药尘就地一滚,几只箭羽贴着头皮飞了过去,两人从房檐上一路滑下,仗着那人熟稔地形,七拐八拐了将近一炷香的功夫才又甩开那群追兵。
    好不容易喘口气,药尘甩开那人桎梏,冷声道:“你到底偷了他们什么东西?”
    “冰灵寒泉,没见过吧?哥哥给你瞧瞧。”那人从怀里摸出个锦盒,真拆开给药尘看了,里面一只琉璃盒子,装的正是极北之地的冰灵寒泉,“嘁,莫家那点底子还拿不出这宝贝,肯定也是偷来的,咱们不如等他们回去了再去看看?”
    “什么‘咱们’,谁与你说笑?荷包还我。”
    “真没趣儿,”见药尘雷打不动,那人撇了撇嘴,伸手把荷包抛了回去。
    药尘抬眼,见那人手臂上一条箭伤直冒黑气,忍不住伸了手给他探脉。那人乖乖让药尘抓了,这回有了闲工夫,嘴上更是喋喋不休。
    “咦?想不到你也会医术?你听说我弟弟没有?他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丹王古河!”
    原来这个上蹿下跳的贼人是古河的哥哥古特,他本名原来也是个带水的字儿,不过他不肯跟弟弟划到一边,非要改个名讳不可,闯荡江湖均以古特自称,日久天长,真名除了自家兄弟也没人记得了。
    “没有。”药尘直言不讳。别说古河是这五年的新起之秀,就是五年前,也不会有人没脑子到当着药尘的面丹王长丹王短。
    药尘松了手,见古特一股脑掏出几瓶药来要吃,立马拦下,问了问药性又说道:“这几瓶里没有解药,被你一口气胡乱服了怕是解不干净。”索性送佛送到西,掏出银针渡穴,以内力给他祛毒,又放了毒血。
    这个空档古特的嘴也没闲着:“哎哎哎?难怪你没听过我弟弟,你好像比他厉害多啦,你叫什么名字?下次碰见他我可要气他一气!”
    药尘此番内力消耗真气升腾,向来少有血色的面庞竟有些红润。
    “行了,就此别过。”
    “别什么过,你救我一命,我得涌泉相报啊,你要去哪儿,我领你去?”古特见他又要走,顿时急了,别看这小秀才总是冷言冷语,心地却出奇地好,医术超群,长的也好看,满地打灯笼怕是也找不着第二个。
    “行啊,那你就涌‘寒泉’相报吧。”药尘不动声色说道。
    “哎呦,哥哥我一辈子不爱女人不爱酒,就喜欢这些宝贝,”古特抱着锦盒哭丧着脸,嘴上却话锋一转道:“不过今日咱俩一见如故,你要是拿你的丹药来换,我就忍痛割爱啦。”
    又不是你的东西割什么爱?药尘腹诽一句,摆了摆手将又将荷包抛了回去:“除了这瓶剩下的你都拿去,要是不换我就走了。”
    古特一见有戏,赶紧满口答应下来,翻开荷包打开油纸,不禁大惊失色,他虽说不擅医术,但也识货,这几枚药丸可是大家手笔,一下子让他对眼前这个中气不足的小秀才更加好奇。他一边瞠目结舌,一边从荷包内层翻出来一张叠得齐整的书页,“哎,这张纸是什么?”
    药尘暗叫不好,把那张纸忘在脑后了,这可不能给他,两指一拂,古特手腕登时一阵酸麻。书页抢回,药尘转身就走,古特捂着手腕叫痛,又不死心地跟着。
    “你老戴那玩意儿干嘛?长得又不丑。”古特见他听自己说话面上仍是古井无波,更觉得有趣,嘴上更没个把门的,不知不觉套起近乎来,甚至伸手要扯他面巾,这回药尘有了提防,两指一拢又要点他,古特这才悻悻地收了手。
    “我的行踪不便透露。”
    “行踪不便透露?怕不是你的小情人追你呢吧?刚才那纸是情书不是?”古特一脸坏笑,“要我说,你这满头白发的俏脸秀才放在哪儿不扎眼?糊涂!”
     什么小情人!
     药尘面子上不好发作,又懒得跟这个嘴碎的解释,最后只闷声道:“还不怪你抢了我的斗笠?”
    “嗨,看着好玩嘛,走走走哥哥带你逛逛。”
    “不去,我着急赶路。”这一来二去,药尘已经在这耽误了一个多时辰。
    “那你也得换件衣服,你看看这边哪有你这么穿的?那小丫头片子随便逮个人一问不就找着了?”
    药尘听言,犹豫了一下,古特见状更是赶鸭子上架。
    “哎呦,走吧走吧!”

【炎尘】如炬迎风小段子其十

给我们风闲闲加加戏( •̀∀•́ )
和小可爱讨论之后蹦出来的产物 @墨色苍穹
风闲:我恨
云韵小姐姐莫名躺枪哈哈哈哈
——————————————————
   星陨阁内,风闲十年如一日地忙活着阁中事务,慕青鸾捧着一堆文书进来,道:“师父,今日探得的情报已送来了。”
   “念。”风闲拢袖蘸了蘸墨水,头也没抬,为找到韩枫下落,风闲费尽功夫,几年来星陨阁的手长了不少,中州云州凉州都有探子,也忙的他脚不沾地。
   女弟子见状便展开文书一一诵读,今日如常,风平浪静。
   风闲沉默半晌道:“昨天云州北部几个点子的情报来迟了几个时辰,可查明了?”
   慕青鸾一顿,暗叹师父心细如发,回道:“查明了,云州北部狼头军近日异动,为查明新的兵力部署才耽误了时辰,不过…”
   “不过什么?”
   “今日探子来报说狼头军头领穆蛇在青石镇被一名神秘女子击杀。”
   “神秘女子?”风闲干笑了一声,“这是谁家的大家闺秀,学了点三拳两脚就敢出来降妖除魔?”
   “还没查明,青石镇百姓相传是姑射仙子下凡。”
   风闲闻言抬头,见徒弟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神仙真有那个闲工夫管,世间也没那么多不平事了。”
   “师父,还追查否?”
   “不必了。”风闲漫不经心地回道,“八成又是那个云韵搞的鬼,她家徒弟刚被人退了亲自己就又跑出去云游四方,师徒俩一个毛病,总爱折腾。”
   慕青鸾不知如何作答,只默默点了点头。不怪风闲不爽,这几年来总能在不同的地域情报上找到云韵的影子,搅的风闲听见“神秘女子”一词就直翻白眼。
   慕青鸾一抬头正对上风闲身后的阁主画像,这幅画挂在这五年有余了,所画的正是师父的故友,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药圣药尘,可惜她生的迟了些,未曾一见前辈尊容。


   当然啦,后来她不仅见了药圣长什么样,还见了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师父听说那姑射仙子下凡还有救漠北时疫,大闹云岚宗的始作俑者都是药尘时一边跌足直骂药尘没心肠,在他眼皮子底下蹦哒也不肯来封书信真是有了徒弟忘了朋友,一边回想蛛丝马迹差点把大腿拍青的失态样子。

【炎尘】如炬迎风小段子其九

小炎子苦兮兮刷单人副本的日常
正篇里跟原著差不多的情节(比如说小炎子打怪这部分)就不多写了,放在小段子叨叨几句
这篇里设定小炎子的药理天赋是不如他师兄的(那又有什么了不起呢师父还是喜欢小的2333)
那首歌(历史上有哈虽然年代串戏但咱们是架空武侠就不讲究了哈)是萧家二哥教他的,大概是两个投军的哥哥难得放几天假回家陪三儿玩的时候教着唱的吧
————————————————
   萧炎在兽王谷中和一头小狮一起修炼,整天搏斗练功倒也快活。
   闲暇之余他也没忘了岐黄之术,经常自己捣鼓着炼丹,丹方他早就滚瓜烂熟,却一次也没成功过,兽王谷的草药倒是让他糟蹋了不少,让小医仙看见非得骂他败家不可,剩下的药渣子毫无用处,全给那小狮子吃了,才一个月,它的体型已经远超同龄公狮,毛色也渐渐赤红,很讨萧炎的喜欢。
   这一天萧炎又没成功,还差点把他自己烧出来的土炉炸了,弄得他十分气闷,拎着玄重尺跑到瀑布底下练功,直到直不起腰了才愤愤地坐在水边擦汗。
   那头狮子跟他跟久了也通人性,每每他不高兴,它都会衔只兔子回来犒劳。萧炎还有些气喘,见它来了就抬手给它捋捋毛,狮子抬了抬下巴很是受用。
    忽然有只白蝴蝶落在狮子头上,萧炎眼疾手快逮在手里,心里一动,莫名想到了师父,于是赶紧松手放掉。
   “嘁,有什么了不起?他韩枫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师父您等着看吧!”萧炎长吁一口气,冲着天上日轮伸手一握,背起玄重尺纵歌而去。
   “我本是西笑狂人。想那日束发从军,想那日霜角辕门,想那日挟剑惊风,想那日横槊凌云。 帐前旗,腰后印,桃花马,衣柳叶,惊穿胡阵——”

【炎尘】如炬迎风小段子其八

药尘的两个徒弟,皆是求不得。
韩枫此人,才在药理,心在习得无上神功,惦记焚诀直至疯魔;
萧炎此人,才在武学,心在炼得解毒良药,焚身焚心一生求索。
两人逆天而行,都只为一人一颦一笑。

【炎尘】如炬迎风(16)

师父:一个个都以为我是女的,什么玩意儿,呸呸呸!
另外:师父又又跑啦!
要不这篇改名叫师父去哪儿吧×
——————————————————
   穆蛇闷闷地答了一句:“萧炎在兽王谷,我的部下一直追捕却不见踪影。之前放出萧炎被抓的消息……只是为了引出小医仙。”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野兽嘶吼,穿云裂石,正是兽王谷方向,在场百姓无不掩耳痛呼。药尘置若罔闻,他耳力不浅,自然听得出是紫晶翼狮王的吼叫,听来应该是受伤了。
   那厢小医仙却面色惨白,药尘见她脸色有异,不由一怔。
   “难道萧炎跑到那头畜牲脚下了?”药尘疑道。
   穆蛇站在药尘面前,见他一瞬分神,竟突然发难,一只粗糙大掌猛地扣住药尘右手脉门,另一只手直取咽喉!
   形势陡转,小医仙想出声提醒却已太迟。药尘面色不变,抬手一格,这下两手都被穆蛇按住,小医仙想过来帮忙却被药尘喝退。
   “有眼不识泰山。”刚才一番酣战药尘只当练手没有在意,这一下却是把他惹恼了。药尘冷笑一声,两手真气倒走少阳三焦经,穆蛇两手和地上士兵盔甲上顿时蒙上一层白霜,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说话间也隐有白气,见此奇景也连连后退。
穆蛇这厢却突然惨烈嚎叫起来,慌忙松了两手,他两掌竟已被烧的焦黑。
   再见药尘,周身森白火焰游走,穆蛇连连后退,药尘哪能放虎归山,闪身到穆蛇身前,在他灵台穴一点,森白火焰顿时扑上,须臾间已将穆蛇烧成灰烬。
   小医仙吓的吐了吐舌头,前辈此招虽然凶悍,但穆蛇死了她可高兴的很。
   药尘对着那群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士兵说道:“穆蛇已经伏诛,你们留在这作甚,还不赶紧解甲归田?”刚才被这位高人打的落荒而逃,士气全无,再一呵斥,不少士卒登时丢了铁枪,三下五除二扒了一身铠甲,叩了几个头便要仓皇离去。
   “慢着。”小医仙突然插话,一脸乖巧地看向药尘,药尘见她眼神,微微颔首示意。
   得了药尘撑腰,小医仙顿时底气足了起来,朗声道:“万药斋的损失都要从狼头军的军费里扣!你们把火灭了,修好万药斋,领了军饷就赶紧走吧,剩下那些要平分给被你们欺压的百姓!”
   那些士兵纷纷叩头称是,平时里惧怕穆蛇淫威不敢逃走的兵卒就有不少,穆蛇一死,这帮人顿时群龙无首作鸟兽散。
   百姓闻小医仙之言,更当这位谪仙一样的人物是神仙降世,有几个穷苦百姓登时叩头拜谢,倒令药尘哭笑不得,赶紧拢拢衣袖和小医仙离开此地。
    “前辈,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去找萧炎吧,晚辈给您带路!”小医仙自告奋勇,药尘却摆摆手作罢,“不必了。”
   “萧炎也许正与那狮子酣战呢!前辈不担心吗?”小医仙疑道。药尘低笑了几声,轻声道:“不过一头畜牲,算什么威胁?我已替他把最大的祸患除掉,就不便久留了,明日就走。”
   见药尘坚持,小医仙只好从命,她本想亲自带药尘回万药斋休息,闹了这一回,只好安排他在客栈住下,客栈老板见小医仙平安归来喜不自胜,大手一挥将单免了。
   “前辈千里迢迢赶来,当真不见萧炎一面就要走吗?”小医仙对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前辈充满好奇。
   “不见不见。”药尘笑了笑,想起方才楼下几位客人议论石漠城时疫之事,顿了顿又道:“姚姑娘,我有几件事情想拜托你。”
   “前辈但说无妨。”
   “我需要一些药材,烦你替我寻一家可靠药铺。另外,请姚姑娘不要对萧炎透露我的行踪,也不要说我来过,刚才那些事情,随便扯个什么幌子盖过就好。”
   小医仙欲言又止,药尘又补充道:“事出有因,还请姑娘帮我。”
  小医仙见状只好应允,药尘见她隐忍不言似乎还想问什么,便叫她有话但说无妨。
  小医仙撩起衣摆就地跪下,口中说道:“小女子不才,但求——但求能拜前辈为师!”
   药尘一愣,慌忙将她扶起,说道:“姑娘倒是看得起我,可惜我已收了萧炎做徒弟,今生已不再收徒了,你若想求杏林之道,我却不是上上人选。”药尘说罢,执笔写了一页书信塞给她,“我曾与神农老人有一面之缘,他一路向东四处游历,救死扶伤,你安顿完万药斋的事大可收拾行囊去找他,他济世多年,定能助你。你现在一身毒功,江湖寻常武人已不是你的对手,只要不骄不躁稳扎稳打,他日必成大器。”
   见药尘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小医仙虽心存遗憾也只好答应,又与药尘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药尘目送小医仙走远,对着窗外嘴唇一张一合,这千里传音的功夫,旁人是一点也听不见的。
   药尘说完便留了窗子,自己坐到桌旁不紧不慢地斟了杯茶。没过一会儿,从窗外掠入一道黑影,定睛一看,是个身材魁梧,身着斗篷的阴沉男人。
   “阁下一直尾随我们二人直到客栈,方才的话恐怕也给你听了去,不知阁下有何目的?”
   黑衣人对药尘一番话置若罔闻,目光来回打量他几回,说道:“怎么是个男的?”说罢还掀开一头乱发凑近了打量,被药尘一盏茶泼了回去。
   “我没什么恶意。”黑衣人掸了掸斗篷,悻悻道。“你要是心存歹意,我早一把火将你烧了,还等你喝茶?”药尘冷脸说了一句,心中却腹诽他们一个个都拿自己当女人,眼睛怕是长到脑壳上去了。
   黑衣人怪笑几声,提着壶饮了几口茶水,抹了抹嘴道:“在下凌影,受我家小姐之命暗中保护萧炎。”
   “你家小姐?是萧薰儿吧?”
   “正是。”
   “为何跟着我?”
   “小姐让我留心一头白发,能用森白火焰之人,为了这个老子还跟了那个小丫头几天。”
    药尘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呷了口茶,这家伙一口气全抖落出来,倒是利索。
   “你刚才怎么不收了那丫头做徒弟?怕活不长了,没福气当人家师父?”
   “有你护着小徒,我也放心了。”药尘毫不理会,抬腿要走,凌影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作甚?”药尘疑惑。
   “跟着你。”
   “你家小姐不是让你跟着萧炎?跟我作甚?”
   “的确如此,不过小姐还说若是发现了你,到时候要保护谁由我斟酌。”
   药尘被气笑了,“你内息诡异,想必修了什么稀罕武功,可跟我比起来还差了些火候,用得着你来护我?”
   凌影本来还想说什么,见药尘那副眼神,识相地从窗户溜了。
   次日,药尘早早到了驿站,挑一匹白马,摸了摸鬃毛,那马儿顿时仰头打了个响鼻,药尘心里喜欢,轻声说了句好马,然后翻身骑上,戴好斗笠,绝尘而去。

【炎尘】如炬迎风(15)

今晚我浑身是肝( •̀∀•́ )
本章老师高帅(美?)注意!快来夸老师!
—————————————————
   药尘轻功卓绝,如踏鹤而行,翱翔林间,直到落地小医仙也惊魂未定,药尘将她放下,又从怀中掏出一枚清心丹服下,随即盘膝而坐运功祛毒。
   祛毒完毕,药尘的脸色也好看了不少,小医仙忙拱手道:“前辈可无碍了?”药尘轻点了点头,道:“这点毒性,想伤我还差的远。”
小医仙又问道:“敢问前辈可是萧炎的师父?”
   “不错。”药尘睁开双目,回了一句。
   “晚辈姚仙儿,与萧炎是朋友。方才前辈轻功,与萧炎无二,晚辈这才斗胆相认,没想到今日竟被前辈搭救,他曾嘱我留心前辈下落,真是机缘巧合。”小医仙喜不自胜,药尘也笑了一下,随即问道:“萧炎如今身在何处?”
   “晚辈与萧炎在兽王谷被狼头军追杀,他说要留在谷中修炼,可前几日我听闻他被狼头军捉了,便去询问,没想到他们毫不顾忌竟想捉我,我情急之下就……”
   “就服了毒,运了你厄难毒体的毒功是不是?”
   小医仙惭愧,继续说道:“前辈见多识广,自然瞒不过您。没想到那穆蛇老贼手上还有苗疆的宝贝,纵然我使了毒功也没打过,这才被擒。”
   “我曾经也与另一个身怀厄难毒体的女子交手,你与她修炼的应是同一本毒经,可你却太过冒进,这样有害无利,只会伤及根本。”
   “前辈可知如何能消除这厄难毒体?”看着小医仙焦急样子,药尘心中疑惑,“厄难毒体是修炼毒功的绝佳天赋,出云多少江湖豪杰为此身陨苗疆,你竟不肯要?”
   “前辈有所不知,之前晚辈与萧炎在兽王谷中误入先人古墓,得了一本毒经,分别之后,晚辈担心萧炎安危才求速成,其实晚辈……并不想修炼毒功,此生只想悬壶济世,可晚辈幼时误食毒果,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还望前辈成全。”
   小医仙之言字字真心,发自肺腑。药尘听罢,长叹一声道:“我虽不能祛除厄难毒体,但可以给你开个方子压制毒功,”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想好,天下武学浩如烟海,毒功未必就是歪门邪道,你不必妄自菲薄。武功不过是手中刀剑,正邪却在人心,天意如此,你大可用毒功行侠仗义,凭你天赋他日定能大成,何不成全自己一回?”
   见小医仙听得此言若有所思,药尘也不再多话,凭她自己做主。药尘目光远眺,忽见远处浓烟弥漫,小医仙顺着药尘目光看去,顿时大惊失色。
“糟了!这群恶贼狗急跳墙,竟敢烧我万药斋!”
   药尘眉头一皱,这狼头军的确太过嚣张。如今朝廷无能,各州已是蠢蠢欲动,青石镇地域偏僻,他们竟敢仗着天高皇帝远胡作非为。想到此药尘冷笑道:“管得住的地方是朝堂,管不住的才叫江湖,也该有人教教他们什么叫天外有天。”说罢使了轻功纵身而去,小医仙赶紧跟上。
   离的渐近了,只见万药斋火光冲天,周围不少百姓围着议论,却不敢靠前,只敢暗暗啐他一口。小医仙见状眼含热泪,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药尘也不多话,身还未至抬手一扬,两根银针已经没入那名手持火把的狼头兵脖颈,后者悄无声息地倒下,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领头那名将领正是被药尘点了穴的那位,见状更是怒不可遏,药尘一步迈了出来,登时万千目光加于一身。
  “穆蛇!你不要欺人太甚!”小医仙晚一步赶到,见那名将领脸色大变,大喝一声。
  “他就是穆蛇?”药尘沉声说道。
  “正是!他儿子暗算我和萧炎,被萧炎重伤至死,之后便追着我们不放了。”
  “好。”药尘对穆蛇问道,“萧炎现在何处?”
穆蛇正火冒三丈,见又来一个问萧炎下落的,二话不说直接一掌拍来!穆蛇突然发难,百姓惊呼不绝于耳,连连躲闪,药尘急退几步避其锋芒,穆蛇身后的兵卒见状也举枪攻来,药尘手中没件趁手兵器,对付这帮小贼也懒得催动骨灵冷火,一时间战作一团,药尘凭着卓绝轻功和近身功夫,他们竟连衣角也摸不到。
   穆蛇见攻药尘不成,转头来对付小医仙,药尘一时鞭长莫及,见路边有一家衣料铺子,便使了轻功飞去,捡起一匹白练运功甩去解围。只是这下只剩了一只手,周身难免有了空挡,几个小卒趁着破绽一枪刺来,药尘右手运功不能动身,抬手按住一个,其他来攻的只好矮身一躲,头上斗笠顿时被挑落,劈成两半。
   药尘暗叫不好,见那边小医仙之围暂时解了,右手一松,甩了两根银针出去直刺小卒眼睛,自己急忙一个回身以袖掩面。
   穆蛇那边被坏了好事,抬头往药尘那边一看,顿时怪笑出声:“闹了半天原来是个女娃娃,老夫竟不知那小子艳福不浅,惹的几位姑娘为他前赴后继!”
   药尘听言一怔,却不知从何说起。原来自见到穆蛇以来,为了掩人耳目,药尘一直变了嗓音说话,刚才斗笠落下,他急着掩面,竟被错认成姑娘含羞。
   他没想明白,自然也没回答,随手扯了衣料铺内的白纱遮面。他本来就不爱束发,现在这幅样子更是洗不清了,周围四散的百姓也以为他是女儿身。
   药尘手上可不含糊,左右开弓,登时空中彩练齐飞,将一众士兵全部打退,场面煞是好看,更有垂髫小儿只看热闹鼓掌叫好。穆蛇见此情景,更是险些把鼻子气歪。小医仙也不禁偷笑出声。
   周围百姓见那“姑娘”白衣白发,白纱遮面,避开满地倒地不起的士兵,似不想为尘世所染,朝着穆蛇信步走来。他下盘稳健脚步敏捷,寻常百姓看了只觉脚步轻灵,还以为是姑射仙子下凡,不由得连声叫好。见这“姑娘”武功远胜于他,穆蛇气势也矮了几分。
   药尘走到穆蛇面前,开口仍是古怪嗓音:“我再问你一遍,萧炎现在身在何处?”